
遥想90年,
16名少女,30来位少男,
如海汇于川,
似水滴于灌,
摇摇曳曳。
跃过蜀水,淌过巴山,
走出北站,飘过高攀,
一路走来,
或自西东,或向北南,
毕至群贤,
名师民智,
画龙点睛,
于是它有了一个名字:
纺专901→我们的班,咱们的班
三瓦窑,
十九路,
锦江蜿蜒在侧畔,
我们的故事,
徐徐展开,
一演就是三年!
记得第一个故事,
文艺故事,
是啥?
一班文娱俩委员!
谁与谁呀?
可能你们已经忘了,
咱班在全校第一次亮相,
胡老师,总导演,
红绸飘带,
青春笑脸,
发出了我们的宏亮宣言!
潘多拉的盒子一打开,
许许多多的,
不知不觉的,
有意无意的,
紧赶慢赶的,
发生了,
接二连三,
妙不可言,
时至今日,
仍有一些:
可意会,不可言。
可追忆,还是不可言,
有的妙,流淌在课间,
有的好,徜徉在校园,
有的人,忙在字里行间,
有的事,忙在林荫,宿舍,还是图书馆?
有的乐,在运动场上的大力灌篮,
有的苦,在考卷上把把红叉与及格线上下的垂死挣扎,抑或是,对某老师挖坑埋坑的愤怒、埋怨以及高抬贵手死里逃生咸鱼翻身之后的狂欢!
我们的班,
咱们的班。
霹雳有舞仙,
提刀敢上山。
下棋让三子,
广播占单间。
金工凿榔头,
搓澡没得盐。
(男生哈)
跳起交谊舞,
踩脚不怕绊。
三步起伏大,
四步怕穿花。
两步刚刚好,
灯光好昏暗?
我们的班,
咱们的班。
朝阳湖,映出了婀娜影子一串串,
青城山,印下了刚劲脚印一连连。
朝天门,挥动了五月火热一阵阵,
云顶山,灿烂着金堂红桔一片片。
还有多少记忆但或已忘却的满满,
还有无数难忘却早已模糊的点点。
曾经发生过,
仿佛就在昨天,
似乎还在眼前……
一晃,已经三十年,
眨眼,我们已中年。
今天相聚,
来了三十同学,
还有三分之一,
天各一方,
唯愿有缘再见。
胡老师说,
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!
哪怕再远,我们挂牵。
唯有一人,
我们只能怀念。
去年四月,
送别朱良:
一声叹息望鹤去,
半生缘分半天雨。
愿君此去终极乐,
岁月静好不忧郁。
三十年,
风雨轮转,
岁月沧桑。
月终有圆缺,
人总要向前。
同窗三年,
友谊三十三年,
还将不断延续,
四十年,五十年,六十年…
曾经青春蓬勃,
未来仍然雄壮!
愿老师,
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。
祝同学,
事业顺遂,万事如愿。
愿我们的班,
咱们的班,
一如当年的生机勃勃,
不断续写未来的好事连连!
